“还活着呢?”
魏海冷笑,他挥了挥手,地下室的保镖离开了。
魏余远倒在酒精里,无时无刻不在疼痛,伤口泡在酒精里,灼烧般的疼痛。
魏海走到他面前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“你呀,怎麽那麽倔呢,我之前怎麽没发现,你还真像你那个婊子妈。”
“魏海,你畜牲。”
魏余远从嘴里挤出了声音,他已经受够了听魏海嘴里的婊子了,从小到大,魏海一直这种说辞来抨击他,现在看来,魏海的心虚一直摆在明面上,都这个份上了,还在说这种话,呵呵。
“我是谁,你不是清楚得很吗?”
魏海皱眉,“你是杂种。”
魏余远冷笑。
“也是,我是杂种。”
“你不是让自己的亲爹和自己的妻子生下我的吗?我的确是杂种。”
魏海听到这句话,“腾”地一下把魏余远拉了起来,他狠戾地看着魏余远的眼睛,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这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事情,魏海的手掐上了魏余远的脖子,五指如钢般掐紧了魏余远的脖子。
魏余远被掐得满脸通红,他眼睛布满血丝,他从喉咙里挤出字。
“因为,江、梅,没、死。”
忽地一下,掐着魏余远脖子的手松开,魏余远大口呼吸着空气。
江梅。
魏海这麽多年来第一次再次听到这个名字,他的脑中一片空白。
魏余远边喘气边嘲讽地盯着魏海的眼睛,他居然看到了这个男人眼里的恐惧。
魏海双手微微颤抖,“这不可能!”
江梅不可能活着!她不可能活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