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还得硬着头皮往下编。
祁广道:“阳城县的。”
“那人长什麽样儿?”吴秀秀噘着嘴问,她的性格从来都似一只骄傲的小孔雀,被家里娇生惯养宠着长大的,自然是不满有人竟然跟她抢汉子。
“长”祁广顿了下,脑海里面疯狂转悠,转悠半天,也没想起来一个姑娘的长相,想来想去,他脑袋里好像就记着他那主人家的样貌,于是硬着头皮道:“肤白,嘴唇红,鼻梁高,眼睛眼睛好看,像小牛犊的眸子。”
吴秀秀被他说得一愣一愣,想象不出“小牛犊的眸子”到底是什麽样。
“就是”祁广抓耳挠腮,搜肠刮肚也想不出点什麽能夸隋宁远的长相,“就是小牛犊刚生下来时,眼睛,瞧着很亮,目光温柔,大概是这个感觉,俺说的不好。”
“还有呢?”吴秀秀抱着胳膊,扬起下巴继续逼问。
祁广又犯了难,死命去想隋宁远还有哪些特征,这就想起早晨起来时候抱着他上车的事儿,忙道:“腰,腰特别细,俺一手就能握过来。”
“你还碰了人家姑娘的腰!”吴秀秀涨着脸。
这人家两个都亲密到什麽地步了,哪里还有她半分的可能!
“不是。”祁广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个姑娘,急忙找补,“俺没碰,俺就是看着估计了估计,俺没摸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