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吧。”季曲可能是休息好了,说完这句便绕开孟慈走向电梯。
人家都要结婚了,父母也见过了,自己没必要再来掺和。
擦身而过的时候,季曲在孟慈身上闻到淡淡的草药味。
他上次问过大夫,孟慈又开始脱发,和两人刚刚认识的时候一样。
不知道又碰到什么难题,不知道这次丁昊能不能把人照顾好。
这么想着,季曲咬着自己的舌尖,以此保证自己的脚步没那么虚浮,离开的背影能一如既往的稳妥。
眼看着就要到电梯口,左脚却不听话地踩空一下,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,发出一身闷响。
还没等疼劲缓过去,季曲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扶住了。
孟慈的发丝飘起几根刮过季曲的脸颊,甜腻的桂花夹杂着苦涩的草药,他这次闻得更清楚。
孟慈抓住季曲的胳膊没再松开:“我只是帮朋友而已,你用不着客气。”
比起不久前的造访,孟慈发现季曲的房子更冷清了点,把季曲扶到沙发上坐着,又按照季曲的话找到药拿给季曲。
他倒了两颗出来直接吞服,连水都没用。
药丸不算小,但是季曲咽下去之后神色都没什么变化,而是向后靠在沙发里闭上了眼。
孟慈看了眼季曲,起身去厨房找水。
诺大的厨房里只有冰箱还在运行,孟慈拿了瓶水出来试了试温度,冷得人起鸡皮疙瘩。
这样不行,按照之前的记忆在橱柜里找到了热水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