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燮廷怎么也不敢相信,这个女人发疯了,居然敢背着他偷偷地喝避子汤,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!
他愤怒得要廖峰偷天换日,将那避子汤给换成了补汤,替她这个在他身下委屈承欢的小可怜,好好地补一补!
她敢做得出,必然要有承担后果的决心,他非要让她知道,惹怒了他的下场是什么。
「莲儿……」他又恨又舒服地在她的体内进出,低哑着声音,布满了情慾的冷脸一刻不停地直盯着她的小脸,望着她承受不住地求饶。
他嘴边扬起一抹冷笑,她以为仅是这样的折腾便放过她?大掌毫不留情地摁住她,逮住她不断想逃开的身子。
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,偏生他的动作孟浪得很,大有玩坏她的霸道,「莲儿,床上从夫。」
她听得差点泪流满面,抖着身子,柔着嗓子,「夫君……」
她抽了抽鼻子,「不要了。」
她好难受,过多的欢愉徘徊在她的小腹,冲击得她头昏目眩,眼皮不断地垂下,视线越来越模糊,「妾身……受不住了……」
受不住也得受着!满是情慾的冷眸瞪着她,不榨乾她最后一丝余力,他难消心头之恨。
白嫩的小手抓着身下的被褥,大掌伸了过来,插进她的十指空隙,狠狠地一掐,她因痛睁开红肿的眼,「夫君?」
因欢愉而晕死过去固然丢脸,但总比被他折腾得欲生欲死的好,但他却故意不让她昏过去,他将她转了过来,拉她坐了起来,笑里藏刀地对上她困惑的眼,「为夫未睡,莲儿怎么可以先睡。」
陌生的姿势让她不安,但没过多久,男人便贯穿了她的不安,迳自凭藉着坐姿上下挺动,深入她的体内,这一下子她「哇」的哭了出来,这样羞人的姿势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,她哭着攀住他的肩头,小脸哭得不能自已,「呜呜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可以这样!」
她崩溃的哭声加深了他嘴边的笑,在完全不知惹恼他的情况下,她显然是觉得他莫名其妙,然而他觉得这气不撒完,那反而伤身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