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锦凑过来揽住了听溪,亲了亲听溪的面颊,啧啧赞叹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大度呢?”
听溪撇了撇嘴:“我才不是大度,今天要是不趁着我在家弄弄清楚什么事情,她以后每天都来
tang找你我怎么防得住哟。你又不是定力很强的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哪儿定力不强了?我这两天不就没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我才不是说这个。”
“那你是说我定力不强,没有坚持每晚都对你怎么样?”
“江年锦你……”
听溪语塞,决定再也不要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绕口令。
沈庭欢跟着管家进来了,可能也是因为宿醉,她的脸色特别不好,显出几分蜡黄。她一早上也没有上妆,这样的她与t台上那个明艳动人的沈庭欢相差太远了。
但是相比较昨晚,沈庭欢的神智已经清醒了很多。
听溪也在,她看起来有些局促,目光闪躲着不敢与听溪对视。
江年锦让她坐,她坐下之后一直低着头不说话。
听溪见状,心想也许是有什么不方便,于是她问了一句:“需要我回避吗?”
沈庭欢立马抬起头: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。”
沈庭欢咬着唇,又犹豫了一下。
江年锦失了耐心:“如果没有准备好,那就下次再说吧。”
沈庭欢急了:“不,我今天一定得说。”
“那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