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幼时常拿着书去请教宫中大儒,无需他们教太多,只需要告诉我,如何断句即可,久而久之,触类旁通,学得逐渐就快了。”
“所以糖儿不必担忧,更不必怀疑自己比人差,只因你幼时欠缺好的老师教会你读书的方法,所以如今才会觉得吃力。一旦你寻得其法,来日未必不能比我强。”
“做事还要讲究个一二三四的先后顺序,只有把第一步走好,才能谈后面,只要耐下心来,总有能成事的那天。”
“言之有理,有理有据!”
宋星糖如醍醐灌顶,她觉得自己不仅学会了这道题,甚至连做人的道理都全然顿悟。
他不是在哄她,而是真的在教。
宋星糖像得了宝贝一样,捧着男人的墨宝,哼着歌,美滋滋回房,准备把他的字挂起来。
宋鸿久久怔在原地,难以回神。
“鱼鱼,再学一题吧?我觉得自己思路前所未有之清晰!”
“这……怎么办,我饿了。”他笑着,按了一下她的肚子,“不然先用膳?”
宋星糖愣了下,而后听见自己肚子里咕噜一声。
她微红着脸,神情窘迫:“我都把吃饭这事给忘啦,若再做一题,怕是写完我人都饿死啦。”
她只能专注做一件事,一心一意的坏处,是常常因太过沉浸,而忽视周遭所有事,也包括自身体力的局限。
她如一阵风般又飘了出去,对着外头喊:“来人呐,摆饭啦!”
“慢些,不急。”
沈昭予抱肩倚门,笑着说道。
宋鸿终于将刀放下,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