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页

似是为了证明他心中嫉妒吃味,猛地朝上。

宋星糖:“……”

她眼中的泪一下便被顶了出来。

身子酸软,下巴再度贴回到没有毛的马颈,哦不,他的脖颈上。

“大小姐,这才是真正的鹤交颈,你瞧,这姿势像不像?”

宋星糖顺着他看,她的手臂被他缠到颈上,两脚岔分两边,人坐在他月退上。

“刺麦芒,务中其实。”

赵姓赘婿笑着背出图侧注语,兢兢业业地为妻主讲解道:

“大小姐是麦芒,我深刺之,抬臂摇举,时浅时深。”

一边说,一边还配合着肢体动作,将这堂课教授得更为生动直观。

“大小姐,可学会了?”

他语中带笑,可面上却丝毫笑意都没有,全然是沉浸其中的专注认真。

“鱼鱼,呜呜。”

没学会,但人快废了。

宋星糖眼角悬泪,脱力地靠在他肩头,她面冲他脸的方向,哽咽声就在他的耳边。

每每呜咽,都感觉马儿的跃得更高,跳得更远,扎得更深。

连跟尽没,沉沉浮浮。

等她彻底哭出声,那马儿更是跟吃了疯药一般。

那股冲劲,力道极猛。若是有一条直通天界的阶梯,它也能一口气奔上去,无需片刻停歇。

长夜漫漫。

直至神形溃散,她才再次被人放开。

耳边恍惚听到四更梆响,她两眼直直望着架子床顶。

而后她清醒地经历了沈昭予曾对她做过的一套“侍奉”流程。

为她清理,给她擦脸,喂她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