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嫌他身上不净,不与她计较,无奈地去沐浴。
见人走了,宋星糖把脑袋拔出来,翻开只有她自己能碰的包袱,从里头刨出一样东西来,掖到枕头下,和秘戏图放在一起。
她拆了自己的发饰,又把自己剥个精光,只留一件小衣。
裹进被子里,眼巴巴地望着门的方向,等人来。
谁知只看了没一会,眼睛里便开始转圈。
酒意渐渐上头,等着等着,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。
再有意识时,自己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她脑袋懵懵的,仰头对上男人戏谑的笑眼,她呆愣住,“我,睡着了吗?”
“头还痛吗?”沈昭予抬手为她揉太阳穴,“梦里一直喊疼,你啊,下回再不许饮酒。”
宋星糖余光瞥见烛火,再一看外头,她蓦地起身,惊道:“天都黑了?!”
她一副“天崩地裂”的表情,叫沈昭予不由得困惑不已,稍一思索,他试探道:“难不成,你有别的安排?”
宋星糖气自己,更气他。
“都怪你!”
沈昭予:?
凭什么?
“就怪你就怪你!”
宋星糖脑袋直直顶了过去。
沈昭予伸手将她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住,认命道:“好好好,怪我,就算我没叫你起床,也不耽误什么,这不是还有晚上吗?”
宋星糖蓦地抬头,喜出望外:“你晚上不必去做事吗?”
“暂且不必,我也需要休息。”他笑着将她头发挽至耳后,温声道,“也该抽空陪一陪大小姐。”
他想过宋星糖会因为自己的陪伴而开心。
但不寻常的是,她表现得太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