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二哥总随周伯父出门做生意,他每去一个地方,都要给我带礼物,还会给我讲故事,他走南闯北去过许多地方,我也因此听说过很多很多地方。”
沈昭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。
宋星糖在前头走,毫无察觉,谈兴高昂:“不过我记性不好,他讲完没几天我就忘了,我总觉得,可能还是得亲自去一趟印象才深刻,光听旁人说,记不牢。”
“哎对了,也不知道周二哥的伤如何了。”
上次见面还是周庭柏带她去马庄买马,那之后周庭柏就一直在养伤,直到越州局势大变,她离开家乡,都没再见到他一面。
沈昭予默不作声,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宋星糖跑到路边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上,挑花了眼,这个也想要,那个也喜欢,干脆叫妙荷全都包起来。
整条街的目光顿时都吸引过来,大家都看是哪位大小姐在豪掷千金。
沈昭予拧着眉,一一看过去,打量的目光这才少了许多。
“鱼鱼,你看这个多——”
宋星糖举着一个狐狸面具回头,正对上男人的冷脸。
宋星糖:?
嗯?谁又惹他不高兴了?
算了,反正他总不高兴。
她只当没看到,毫不关心他的心情状况,笑嘻嘻地把面具往他脸上比划,“你看这个多适合你呀!”
很好,面具当上,就看不到吓人的臭脸了,她可真聪明!
一眼就洞悉她全部心思的沈昭予:“…………”
还是个不开窍、没心没肺的榆木脑袋!
无力感冲淡的心底的醋劲和不悦,他叹自己情路艰难,无奈地握住她的手,接过面具,戴到脸上。
“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