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已然将沈昭予当成菩萨的替身,不,甚至比菩萨还灵验可靠。只要对他稍稍表露出愿望与期待,他准能做到。
宋星糖完全信任他,至此心底再无挂碍,专心欣赏起路边的美景来。
沈昭予乐意见她依赖自己,嘴角噙着笑,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看,偶尔看看书,看看她,深深觉得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,如今这般,才叫享受,才叫活着。
一路走走停
停。
这日宋星糖午睡醒来,突发奇想:“我刚梦到我们之前,你说要和我比比。”
才批复完军报的沈昭予:??
他花了两息功夫,让自己的思绪从军国大事里跳出来,疑惑道:“比什么?”
宋星糖一副“你果然忘了”的表情,因自己记性超过了他而沾沾自喜,乐得眼睛弯成月牙,“先前我爬安济寺的窗,你问我会不会爬树啊。”
哦,那次。
沈昭予想起来了,哭笑不得,“所以你现在,是想同我比试?”
“昂!天天赶路,身子都僵了,我们下去活动活动呗?”
沈昭予:“……”
他往窗外看了一眼,正值炎炎暑热,正午时分,烈日当头。
“你确定?”
宋星糖叉腰道:“怎么,你不会是怕输给我吧?”
沈昭予:“……”
不得了,都学会用激将法了。
他还能怎么办呢?只能顺着她。
半炷香后。
宋星糖果不其然从树上掉下来,还扭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