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着唇,脱掉自己的外袍,给她罩在肩头,又拽着两边的衣襟往里拢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才牵着她的手往书房走。
他按着人坐到椅子上,而后从她背后拥上来,往她的手里塞了一只毛笔,握着她的手,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——
“沈、昭、予……”
宋星糖喃喃道。
很奇特的感觉,明明是头一次听说,却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。
“悄悄告诉你,除你之外,几乎没人敢叫我的名字。”
宋星糖诧异道:“真的吗?沈昭予?”
沈昭予笑着应下:“嗯。”
“沈昭予沈昭予沈昭予!”
“嗯,嗯,嗯。”
宋星糖疑惑道:“咦,我也没死呀,这三个字又没毒,那他们怕什么?是你的官位太大,他们心里害怕,一张嘴就会咬到舌头?”
沈昭予趁她思考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不知道,可能是他们胆子小吧,以为我很凶,所以不敢叫。”
“我就敢叫。”
“所以说,糖儿最厉害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昭予,赵鱼……”宋星糖又盯着纸上那笔力虬劲、龙飞凤舞的大字看了半晌,仰起头看他,“好像没差多少嘛。”
沈昭予微微颔首,见她没怎么排斥,心底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,他笑道:“懒得想,就随口起了一个。”
她也笑,“你也有懒的时候呀?”
“当然,我也是人。”
宋星糖却不赞同,“就算是人,你也是最厉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