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糖缩回手,翻身向里,蜷成一团,沉沉睡去。
转日清晨,杭州刺史府。
李家查抄了一夜,沈昭予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。
他站在阖府的最高点,眉眼冷淡地注视着底下如蝼蚁般来来往往的人。
江行感受到男人周身的冷意,战战兢兢道:“殿下,三皇子带着陛下的旨意,抢了您的功……”
“无妨,本王本来也没打算亲自善后。”
得罪人的烂摊子谁愿意收?也就沈云琅那个笨蛋当个宝。
江行道:“三皇子以为您早来了杭州,路上紧赶慢赶,就想赶在您前头立功,现在肯定得意坏了。”
谁能想到,受伤的怀王非但没有带伤前行,反而留在越州美滋滋地过上了小日子。
“可惜还是蠢,本王就站在他头上,他都看不到。”
沈昭予抬脚,随意踢起一块瓦片。
那瓦片倏地朝人群中飞去,噼啪一声巨响,砸在地上。
沈云琅警惕地抬头望来,没看到任何人的踪影。
沈昭予带着江行早已离开,远远的,江
行听到三皇子问:“还没有怀王的下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殿下,您早知贪腐案与朝中脱不开干系?二皇子他……”
江行话未说完,沈昭予冷声道:“老二的把柄不好抓,好在这次江南一行有所收获。把消息透一点给老三。”
狗咬狗,才有意思呢。
庆仁帝温和软弱,几个儿子倒各有野心,和沈昭予暗中斗得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