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认同地点头。
一更过,沈昭予让妙荷和李嬷嬷都去睡了,还交代若听到动静也不要出来。
至于青鸾,不用吩咐,便十分自觉地飞上屋顶,找地方藏着。
整个霜星院,就只剩下沈昭予和宋星糖两个人。
宋星糖下午亲自盯着人满院摆陷阱,最是知道这里头有多少埋伏。
她缩在暖阁里,看着他在一众机关中间穿行,从书房到卧房,踩在地上的钉子时更是如履平地,心里佩服不已,双目闪着亮光。
等男人的身影绕过屏风,进到里间,再看不见,她在榻上站起身,手扒着墙,往外探头。
“鱼鱼,脚疼吗?”
那条路是叫身量最瘦小的小丫鬟去摆的,她自己都不敢走,生怕不小心踩上把鞋底扎穿。
赵鱼人高马大的,能过得去?
内间传来男人一声轻笑:“等会糖儿替我看看?”
“我怎知道你疼不疼呀。”
“我皮糙肉厚,轻易不觉得疼,糖儿若看了有伤口,兴许会替我疼。你说,那算不算疼呢?”
他在调侃她先前看到腹上的伤,哭哭啼啼一晚上,心疼得不得了。
宋星糖一本正经道:“那也算的,你说过夫妻一体,我替你疼,也算你疼。”
说话间,沈昭予抱着被子从里间走出。
一看到他的身影,宋星糖就满心满眼全是他,开心得什么都忘了
她一激动,扒着墙根的手松开,人的重心在外头,她失去平衡,直直朝下栽倒。
外间的地上也布满陷阱,宋星糖呜了一声,只来得及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一阵熟悉的味道飘入鼻腔,腰间揽上来一双有力的臂膀,紧接着她的身子撞进坚//硬的胸膛中,她感觉自己被人生生扭转了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