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昭予带着宋星糖吃过午膳,又陪人睡了个午觉。睡醒后给她留好课业任务,便抽身离开,去找府上管事。
“那位江公子下手真狠,”管事道,“人半刻前才醒。”
沈昭予对江行的手劲心里有数,所以回府来也不急着提审,眼下时间刚好。
他道:“可招认了?”
管家摇头,“他说不记得。”
沈昭予轻笑一声,懒洋洋靠在椅子里,“不急,再晾一晾。”
入了夜,沈昭予把看书看睡着的小姑娘背回卧房。
安顿人睡下,他换了身方便行走的衣裳,去找秦知期。
等他们再从“审讯室”出来,秦知期望着月色,感慨:“姑爷好手段,那小贩从失忆到记起再到全盘托出,只用了不到一炷香功夫。”
江行在身后无人看见的地方,跟着用力点头。
和处置宋府下人不同,沈昭予此次并未诉诸武力,全靠一套滴水不漏的刑讯技巧,便叫人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交代了。
“不敢耽搁太久。”
男人低头轻笑,“怕糖儿醒了找我。”
众人:?
沈昭予担忧道:“她睡前没见着我,万一梦里梦到,该唤我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是炫耀吗?
是炫耀吧!
有夫人的某人结束了工作,片刻不等,像屁股上点着一把火,脚步匆匆往回赶。
剩下两个单身汉对视一眼。
秦知期道:“多谢你把人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