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挠挠头,嘿嘿笑道:“见笑了哈。”
秦知期笑道:“是旧识?还是一见钟情?”
心事被人戳破,江行面上羞窘,“是旧识……”
秦知期抬了下手,二人走到院中的石桌前桌下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
江行带着怀念的语气,将二人的交集娓娓道来。
“约莫得是五年前了,在京城有过数面之缘。那会她还在成王府做奴婢,我跟着先主人与夫人赴宴,见过她。后来成王府不知何故,说是没钱了,遣散些没签死契的奴仆,她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我听先主人提过,成王府因要出事,王妃心善,就寻个由头将人都打发了。后来成王果真……我托人打听她的下落,只知道她离开京城,一路往南去。我隐约记着她家在南方,可也不知是哪。”
秦知期一挑眉,“所以江义士这些年浪迹江湖,是为了寻她?”
江行连连摆手,脸颊微红,“大管家莫将我看得太痴情。我离开京城是因先主人举家搬走,不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,就放了我自由。想着左右无事,钱也攒得差不多,不如去外头闯闯。找她……”
江行摇头,“只看缘分吧,若能遇到便是最好,可……天下何其大啊,我从未敢心生侥幸。”
“可这不就碰上了?”秦知期感慨道,“世间的缘分,谁又说得清。”
天南地北,性子也南辕北辙的两个人,能相遇本就不易,能在一起,就更是缘分。
江行也感叹:“正是。”
他们二人不约而同都想到同一个人。
四目相对,一起笑了。
“江义士是笑自己?”
“对啊,秦管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