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对赵鱼服软?还代我道歉,你配吗?!”
“我怎么不配呢?我也是父亲母亲的孩子,祖母的亲孙女,是哥哥的同胞妹妹。”
“你终于肯承认你不服了!家里人待我好,你心里一直有怨,所以他们都倒了以后,你就迫不及待巴结赵鱼,巴结宋星糖!”
宋妤娇忽然哽咽了声,委屈道:“哥哥这么说,就冤枉我了。我是女子,就算这家业落到二房,也都是哥哥的,我向着外人,又有何好处?哪怕巴结,也只有巴结哥哥的份儿,我们是同胞,哥哥都不待见我,还有谁能待见我?”
一番奉承与求饶,宋洛繁终于安静不少。
他冷笑:“那你方才那话是何意?替我赔不是就罢了,你竟还出卖母亲,说你亲眼见着她吩咐翠儿做事!吃里扒外的东西,母亲平日待你不薄,你竟背叛她?!”
宋妤娇轻叹一声,“哥哥,你还没看清局势吗?母亲已经救不出来了。还不如我们在此时‘识时务’,卖乖讨饶,或可在危机过后,重搏一线生机,能继续留在宋府享福。”
宋洛繁默了良久,不可置信道:“他方才那意思,是要将我们赶出去?!是了……不然他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提起老家的宅子。”
“哥哥,要想顺利度过难关,安稳度日,往后切不可再与其针锋相对。父亲与祖母的依仗全在我们身上,我们能受苦,他们却折腾不起了。”
“……”
妙荷心道,这二小姐平日不显山露水,关键时刻还算靠得住。若无她,只怕这二房再轻轻一碰,就彻底倒了。
如今二房院里的下人们关的关,遣散的遣散,剩下的几个都是赵鱼特地拨过来的。
上下都是赵鱼的眼线,不是二房自己的人。所以宋星糖路过偷听,也没人和里头通报。
她向守门的打听,才知就在她来前一盏茶功夫,赵鱼和秦知期才从这离开。
宋星糖顾不得继续听热闹,紧赶慢赶,终于在正门前追上了两人。
这一通追逐,几乎将宋星糖的体力耗光,她跑得两眼发黑,两只眼睛里隐约映照了赵鱼的身影,她喜出望外,跌跌撞撞往他身上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