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”
“先杀人,继而就是夺权,吞没家产。咱们宋氏的名号虽然排不上第一,可也颇有些影响力,到时候宋氏一乱,就不止咱们一家的家事,州府的大人就算收了银子有意包庇,也得掂量掂量越州的各方势力才行。”
“所以……那卖药的小贩究竟跑到何处去了?”
“……”
妙荷紧张地看着自家主子,“姑娘,他们……”
宋星糖板着小脸,严肃道:“嗯,他们说得极是,若真叫二婶得手,宋氏危矣!幸好被鱼鱼抓了现行!”
妙荷诧异地瞪大眼,不可置信她竟听懂了这些弯弯绕绕。
“不过这事现在不归我管。”
听到再多,也跟她没关系。
宋星糖握紧拳头,眼里闪着进取的光,“鱼鱼说,我只要安心读书便可,其他的都有他呢。”
沈昭予的原话是——
“凭他是什么难事,我都能解决,糖儿无需操心,先把《蒙求》第一篇背下来再说吧。”
妙荷:?
都多少天了,怎么还在背,她听几遍都会了。
宋星糖却以为妙荷震惊的是她勤奋好学,打算卖弄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