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什么难事,沈昭予欣然应允,并且因为有疑在先,他先入为主将宋星糖的痴病都赖在宋洛繁身上,那么以后宋洛繁没有丑事,他也会为他创造丑事。
宋星糖不知他的一番苦心,若是知道,定会乐得三天三夜睡不好觉。
却说白氏入狱后,至五日,宋星糖方听说案子的消息——
白氏迟迟未定罪,只因案件中缺少一名至关重要的人证。
这话原也不是沈昭予与她提的,是她偶然听来的。
近来几日沈昭予和秦知期早出晚归,她未醒时他已离开,她睡下时他还没回来。
他出去得早,又回来得晚,连着两天没见到人,宋星糖实在受不住了。
没有老师,她的背书进度停滞不前,颇为苦恼,因而这一日特意嘱咐妙荷:“若鱼鱼起了,你就进来把我叫醒。”
她想趁着沈昭予没走,先去把人抓到。哪怕说服不了他留下,也要赖在他身边,跟他出去,等他公事空暇之时,提点她几句。
当然宋星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,她现在今非昔比,觉得自己比从前聪明太多,可以接触以前不能接触的事,比如生意。
她并非不肯学做生意,相反,她太想继承家业了,那毕竟是她娘留给她的,她娘辛苦打拼十几年才有如今规模。
这天底下无论是什么,但凡是她娘的心血,她都要想办法留住。
以前不做,是因为做不到、做不好,不是她不想啊。
她也曾努力过,可老师皆被她气跑。
秦知期不愿教她,他宁愿采纳荒谬的“招赘”办法,也受不了被她折磨的苦。
普天之下,唯有她亲爱的夫君,她最喜欢的赵鱼能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