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了朋友,鱼鱼你赔我吗?”
沈昭予面色僵住,满心不愿意。
他也不想和笨蛋做朋友,若是可以,他甚至不想和笨蛋说话。
可是……
“我这么笨,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和我玩。”她带着哭腔,向他诉苦,“我不想自己一个人,好孤单呜。”
沈昭予头疼不已,心乱如麻,“我做,我做你的朋友还不行吗?”
也不知怎么,他再不愿的事,她一哭,他就心软了。
这大概就是“身份”的力量吧。
他完全沉浸在“赵鱼”这个身份里,做出这样的选择,也是情理之中。
这不能证明他变了,只能说,他实在太优秀,连做人赘婿这样丢脸的活儿,他都能做到最好。
好不容易把人哄得平静下来,她是好了,可沈昭予心里还是难受得紧。
他眼里揉不得沙子,绝不能容忍有人越过他,做他的主。
可怀里这姑娘撒娇的本事一绝,叫他实在很难再开口骂她。
只能操心到底,耐着性子,绞尽脑汁地开导她:
“一定要别人陪你玩吗?你也不小了……”
沈昭予被她看得心一紧,结巴了声:“我、我是说,糖儿已到成亲生子的年纪,早不是小孩子,所以……”
宋星糖摇头道:“我只是不想总是一个人。”
沈昭予沉默半晌,叹息一声,“你也没有一个人啊。”
宋星糖不知该如何向他表达自己心里的感觉。
虽然有很多人围绕着自己,但没有谁是真心能懂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