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铜瓶飞了过去。
魏吉飞快闪身躲避,虚心请教:“殿下,那王戎又是干嘛的?”
沈昭予狠狠瞪向他俩,“能不能读点书,那是上一句——‘王戎简要,裴楷清通’。”
“好的好的,属下们这就去念书,殿下您离开太久那边会起疑的,您早点回吧,还有您的伤,回去记得重新包扎一下啊。”
魏吉拱手行了个礼,捞起江行飞上树枝,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沈昭予:“……”
他感觉到小腹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在回霜星院和去找秦知期之间犹豫了一瞬。
罢了,等等吧。回去早了,她看到伤口渗血,又要担心。
沈昭予去找秦知期扑了个空。
因为秦知期此刻正在他不敢回的霜星院里。
宋星糖疑惑道:“秦大哥,你面色有些难看,发生了何事?”
秦知许为哥哥倒了热茶便退至到一边,和妙荷站在一起。
秦知期手里捏着灵州那边的来信,语气沉重:“你可知赵鱼受伤了?”
秦知许与妙荷皆是一惊。
宋星糖没有半点诧异,她脑袋垂下去,闷闷不乐:“是,我知道,他的伤会流血。”
“厚厚的纱布都被血染透,好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