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身体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才缓缓消退。
她揉了揉心口,头一次没有因为感知到痛苦而开心。
她在想,赵鱼当初受伤时有多凶险?
若非因为她,他又怎么会伤口撕裂而流血?
前几晚都没有出血,显然是在恢复,因为她非要纠缠,所以才酿出恶果来。
都是因为她。
宋星糖自责地抱紧膝盖,把头埋了进去。
妙荷来传话说有客来访时,宋星糖已经消化好负面情绪,恢复如常。
她没别的优点,只一点,绝不让悲伤与难过久存在身体里、积郁成疾。
更衣梳发,要去花厅见客,行至抄手游廊,看到周庭柏正在廊下赏竹。
他身侧立着一道娇丽倩影,走近一看,正是秦知许。
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,宋星糖竟有种和秦知许好久未见的感觉。她扬起笑脸,一路跑了过去。
那二人背对着她,看向对面的竹林。离得近了,宋星糖听到他们的说话声,渐渐慢下脚步。
“二少爷好久不来我们府上了,”秦知许微微红着脸,垂着头道,“可是近来生意繁忙?我听我哥说,周氏的钱庄都开到京城去了。”
周庭柏沉默了会,才道:“年初大哥去了京城,江南这一带的事都压在我的肩上,分身乏术。”
他父亲知晓了他的心意,嘴上虽没有明说,却先令大哥一家北上驻京,又将半数以上本该由父亲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