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许没有抬头,自顾自绣花。
沈昭予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又沏上一杯热茶,打算端去给宋星糖。
正欲出门,便听院子里宋星糖在喊:“阿许阿许你来看呀,我不小心手抖,在你头上多落了一团沙,看上去你又长高了呢哈哈哈。”
她越说越开心,“我突然想起来,小时候我们每年都比谁长得快,你年年强过我,没想到在画里也能长高。你可别再长了,不然我一辈子都要仰着脖子看你,那不累死啦!”
院里除了她,没人笑得出来。
秦知许收起自己的东西,站起身,信步走了过去,她比宋星糖高一头,此刻却扬起的颈子,微微笑着:“姑娘还小,会长高的,而我……往后也就这样了。”
宋星糖说话时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,可她腿伤在身,只得坐着,加之秦知许又不低头看她,她就不得不使劲仰着头看。
宋星糖纳闷道:“你与我同岁,你都不长,那我怎么可能还长呢?”
秦知许笑着摇摇头,不再说了。
宋星糖觉得眼前的情形有些眼熟。
她问阿许话,阿许怎么一味只知道笑,而不回她呢?
宋星糖陷入回忆,没了动静。
秦知许看她又是一副痴态,转身要走。
余光瞥见房门口亮光一晃,有道高大的人影快步朝这边走来。
对上男人漠然又冷厉的视线,秦知许倏地心头一跳,那日当众教训她的画面历历在目,她忙不迭后退一步,惴惴不安,低下了头。
宋星糖兀自出神,手中忽然被塞进一杯热茶。
她猛地抬头,对上男人笑意盈盈的眼。
“鱼鱼,你回来啦!”
沈昭予是个合格的“痴情贤夫”,他面带温柔的笑容,眼里满是爱意,那滚/烫的情意能灼伤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