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妙荷几句。妙荷支支吾吾,不好人后言人之过,但秦知期又不是傻的,从她的态度就能知晓答案,一时间更是阴郁恼怒。
赵鱼与他同样忙于外务,对内宅的事不该比他还清楚,可赵鱼偏就对这些了如指掌,反观他呢,却连自己的妹妹都规束不好,这叫他愈发自惭形秽。
沈昭予挑起火,便不多理会,转而问妙荷:“你家主子呢?”
妙荷一如既往守着本分,恭敬回道:“和李嬷嬷出门去了。”
这下两个男人皆是一愣,不约而同:“去哪儿?”
妙荷摇头,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像去行窃。
不过……
妙荷迟疑了会,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她们前几回瞒着人出门,都是去了安济寺。”
沈昭予垂眸深思,喃喃一声。
秦知期一头雾水,茫然看向身侧之人。
只见沈昭予唤来一名小厮,忽然询问起二房今日动向。
小厮回道:“上午老夫人与二夫人一起赴陈家小少爷的百岁宴,午时前归家。二爷一早去了钱庄,和老夫人她们前后脚回来,去见过老夫人后,又出门了。”
沈昭予摩挲着腕间缠绕的披帛,“你们二爷除了钱庄,可还兼顾别的生意?”
“没了,还有些田产,但也没到收租的日子。”
“所以他平日里并不忙,下午本该在家待着?”
小厮诧异于他猜中,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