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不理不睬不原谅,抱着阿娘留给她的东西,指着大门让他们从宋家滚出去。
太高兴了,没忍住笑出声。
恰好就在钱氏恬不知耻地问她要管家信物之时。
“噗嗤”一声,屋中顿时寂静下来。
钱氏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,怒道:“你笑什么!”
果然是赵鱼教了她什么气人手段,让她好对付她们。
否则以宋星
糖那中看不中用的脑袋,她决计想不出什么妙招来。
钱氏想到此处,除掉赵鱼的心更加坚定,只有赵鱼消失,宋星糖才不成气候。
宋星糖捂住嘴巴,眼睛笑弯了,眯成一条缝,有“咯咯”的笑声仍旧住不住从她指缝中漏出来,她说不出话,只能捂着嘴摇头。
妙荷看着钱氏铁青一张脸,低下头抿着唇笑,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打探消息无果,也没要来关键之物,还被宋星糖嘲讽了一番。
钱氏借口头疼,怒而离席,白氏狠狠剜了宋星糖一眼,也跟着走了。
而直到宋星糖回到霜星院,也没从快乐的幻想里跳出来。
妙荷兴高采烈地同众人描绘主子气人的场面,李嬷嬷一边笑一边擦眼角,跟在妙荷的话后头,连声说好。
秦知许没什么表情,也不参与议论,默不作声地,临窗作针黹。
宋星糖手里捧着本书,美滋滋看着,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还在痴痴地笑。
等天色渐晚,众人才散去。
用了晚膳,宋星糖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,她跑到院里,围着石桌,手里捏着把彩砂,将那日赵鱼反驳那三桩罪时的场面复现出来。
才刚把赵鱼的英姿画出来,画中人便打月洞门外走了进来。
她眼睛发亮,扔掉手里的沙子,朝他飞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