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予克制着将人掀翻的冲动,艰难地从她怀里把胳膊往外抽,既要控制力道不伤着她,又得防备动静太大她会闹。
“糖儿乖,夫君累了,今日先歇息,好不好?我们明夜再温习。”
等明天她忘了最好。
宋星糖下巴抵着他肩膀,扭来扭去,“不行不行,你才说过要刻苦,笨鸟勤飞,一次不行就十次百次,总能学有所成。”
她还想来个十次百次??
她做梦!!
沈昭予不想对她动粗,可她再这么蹭下去,他恐怕要忍不住将她扔出门去。
他一咬牙,用力将人推开。
宋星糖不设防被推一踉跄,她从他身上滚了下去,噗通一声,倒在榻上。
她背后是软乎乎的褥子,前方是梨花木的床架顶。
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四仰八叉躺着,两
眼发直,一声不吭。
沈昭予看准时机,一骨碌翻身下地,狼狈逃窜到外间,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。
一连灌了三杯,体内的燥气才勉强压制,他听着屋里仍没动静,一时间迟疑起来。
难不成,是他太粗鲁了?
他在原地冷静和进去看看之间犹豫,最终还是决定回去。
才刚踏入内室,就见小姑娘坐在床边,低头找鞋子穿。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宋星糖不见低落,反而十分开心,她得意道:“我可以去把学过的都画下来呀!还是你出的好主意呢,我险些忘了!”
沈昭予大惊失色,“画什么?你不会要将床上学的东西都用彩砂画出来吧?去哪儿画?不会要去院里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