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,她……”
沈昭予笑着打断:“主子不说赏,哪有被下人私占的道理?”
“不问自取即为偷。”他眼神专注地落在宋星糖身上,温柔地笑了笑,“在军中,窃者当以军法处置。糖儿,你想见识一下吗?”
宋星糖沉溺在男人悦耳的声音里,头晕脑胀地点了下头。
秦知许心头一紧,失声叫道:“姑娘!”
沈昭予气势陡然凌厉,斥道:“主子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
秦知许浑身打了个哆嗦,李嬷嬷赶紧拉着她跪得更低。
众人皆被上位者独有的威压震得说不出话来,头上似有千斤重般往下垂着,心底不住惶恐。
他训斥时,抬手捂住宋星糖的两只耳朵,没叫她听到。宋星糖乖顺地看着他,倒觉得他发脾气时,更好看了。
沈昭予素来不是个虚张声势之人,他所言必出,尤其是生了整治的心,便不会轻易放过,轻拿轻放。
他心里已有章程,自然不急于一时,因此眼下并未当即对秦知许施以惩处。
他转而说起作画之事,向宋星糖演示起来如何靠细沙做出一幅画作。
“既然糖儿拿起笔就会困,那我们就不用它,以手为笔,以沙为墨,这桌便是画纸。糖儿也不必担心浪费了纸墨,画得不满意,重做便是,十分便宜。”
宋星糖闪着星星眼,“你好厉害,总能想出新奇的点子来!”
“只要糖儿开心便好,我别无所求。”
小两口当众甜甜蜜蜜,李嬷嬷以为这事就算过了,忙拉着秦知许叩首,又拽着她迅速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