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予褪下外袍,慢慢走近。
到床边,鬼使神差地,他弯下腰,手臂撑在她身侧。
直直望进少女映着星光的瞳中,语气轻柔:
“人一能之,己百之;人十能之,己千之。果能此道矣,虽愚必明,虽柔必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二人离得太近,她面色无异,他却先不自在起来。
红着耳朵,稍稍退后半步,笑道:“意思是说,糖儿不必理会旁人的眼光。哪怕旁人做一次就成了,也不要急。一次不成就十次、百次、千次。”
宋星糖忙道:“我知道,你说过的,勤能补拙!”
“反反复复,坚持不懈,无需任何人等你,”沈昭予凝望着女子娇美的面庞,认真道,“终有一日,糖儿会变得聪明,不再被任何人瞧不起。”
宋星糖怔怔望着他半晌,忽然抬手揉了一把胸口。
沈昭予疑惑:“作甚?”
“又来了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”
说酸不酸,说涩不涩,但别别扭扭,呼呼往里吹暖风。
她低声呢喃:“定是我近日太过刻苦,身子吃不消。不行,睡了睡了。呼,呼……”
自诊完毕,一骨碌翻滚到床里。
眨眼间,入了梦。
沈昭予揉着眉心,无奈笑了。
幸好她没有再嚷嚷着继续学秘戏图。
也幸好,才压下去的火气这次没能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