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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揉了揉闷涩的胸口,转身走到石桌前,将书上的落叶轻轻捻起,小心翼翼地擦过面上浮土,抱起书,一步一挪,垂头丧气地回了房。

沈昭予没走远,出了院子,便翻身跃到树上,背靠着树干,屈腿坐下。

不远处的树杈上蹲着江行,他睡眼惺忪地抬头,与自家主子四目相对。

江行:?

“您怎么来了?”

沈昭予冷笑了声,没说话。

江行挠挠头,也不敢再问,抱紧自己,缩在角落,很快又打起瞌睡来。

半晌,微凉的嗓音蓦地响起——

“你说,本王是不是不该凶她。”

江行一激灵,顿时醒盹,“谁?”

他揉揉眼睛看去,只见主子微微蹙眉,满脸烦躁。

江行观其面色,怀疑他家主子又犯了挑剔、厌蠢、事未圆满或者局势脱离掌控就会焦虑的其中一个毛病,眼下肝火正旺。

忖度着道:“殿下,依属下看——”

“真是麻烦。”沈昭予说,“早知就不说心悦她了。”

撒这个谎干什么!现在好了,骑虎难下,连架都不敢同她吵。

他可是仰慕大小姐的赵鱼啊,哪能对她尖言冷语。

若隔三差五就同她耍脾气摆脸色,那他编造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?

如此,他作赘婿这一段人生,无疑就是失败的。

沈昭予怎么能容忍自己失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