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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回话。”

江行低声应是,抬起头时,正巧看到他在理袖,隐约瞧见他腕间缠着的金色物什。犹豫的空隙,只听男人道了声:“拿上来。”

江行清空猜想,忙呈上去,“殿下,谢小侯爷的信都在这儿了。”

沈昭予接过一沓陈年的信件,压在掌心,并未翻开。掌心又被放了一卷崭新的字条,他展信阅读。

江行往男人腕子上瞥了一眼又一眼,心痒难耐。

哎哟,这一看就是女子用的东西,他家殿下这是……哎哟,这是……哎哟!

沈昭予伴着耳边窸窸窣窣不安分的声音,读完了暗卫从杭州寄来的密信。

他“啧”了声,凤眸微挑,冷冷斜向抓耳挠腮的人。

“你身上长跳蚤了?痒就去洗,别玷污了人家的屋子。”

哎哟,还“人家的屋子”。

江行讪笑道:“殿下莫怪,属下实在好奇啊。”

他家殿下如今花样百出,招式一个接一个,又是甜言蜜语表忠心,又是冷言讥讽泼酸醋,还将人家姑娘的衣裳缠在自己手上,这调情手段,实在像个风月老手。

可江行作为心腹,最是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性——高傲又暴躁,真没有哪个女子能受得了他。

从江行到他身边,就没见他身边有什么通房或相好,他连个母猫都不养,更别提人了。

就这么个寡了二十多年的老光棍,他怎么这么会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