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忽然清醒般,“不对,他们好像没有穿衣裳!”
不是说记性不好吗?怎么偏偏这些细节记这么清楚。
沈昭予一阵头疼,迅速应对:“可若受了凉,要如何对抗祖母?”
宋星糖恍然大悟,“说的也对!我竟没想到,还是鱼鱼思虑周全!”
又过了一会。
“是不是离得太远了?我瞧着他们都抱在一起了。”
沈昭予无法,只得往前跪两步,身体堪堪碰上她。但他不敢太过冒犯,所以时刻专注精神,注意保持着距离。
“鱼鱼,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?当真像极了杂耍。”
“……这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可令夫妻愈发恩爱。”沈昭予难以启齿,犹豫半晌,艰难开口,“此为敦伦之礼,亦称云雨之欢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强调了一遍:“只有夫妻之间才可做。”
既然答应教她,便要说到做到,况且这些事,她多知道些总没坏处。她这么好骗,早晚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如今有他在,便多教她一些,待他日后离开,她也能好好保护自己,不至于登徒浪子随意哄骗她就糊涂地上钩。
云雨之欢?
宋星糖侧头望了望窗外,未曾听到下雨声,想自己定是理解有误,便未曾追问。
“感觉同习武或是舞剑类似,我瞧过爹爹练兵,他们扎马步也是一动不动的,很是枯燥。”
沈昭予:“……”
这是嫌他无趣?
不行,要加大强度,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问话。耗光她的体力,她就没功夫再说三道四。
沈昭予握着她的腿,缓缓抬高。
“若是疼,记得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