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糖似乎摔得懵了,仰倒在榻上,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就这会功夫,沈昭予的火气也下去了些,他变换神情,转而一副忧虑关切的模样,殷切问候:“大小姐,可受伤了?”
说着伸手去拉她。
宋星糖歪了歪头,头上叮叮作响,“太重了,帮我拆了吧。”
沈昭予:“……好。”
虽然从未被人指使做过类似的事,但他永远不承认自己有做不到的事。
结果也如他所想,哪怕是第一次上手为女子解下发饰,他也做成了,一开始还有些生疏,不过很快就得心应手起来。
等沉重的头饰尽数卸下,两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沈昭予自满地弯起唇角,正洋洋得意于不愧是他,一低头,又与小姑娘那双剔透的眼睛四目相对。
他们一站一坐在妆奁前,她肩披墨发,仰着头望来,而他手里还捏着梳子,指尖勾缠着她一缕青丝。
心跳骤然漏了一下,那缕长发蓦地如被烧起来一般,灼热烫手,沈昭予连忙抽开手指,摆脱了发丝的缠绕。
二十余载未与一女子这般亲近过,他心底生出几分异样,不自在地别过头去。
宋星糖视线又落在男人那只泛红的耳朵上,手指蜷了蜷,到底没再去摸。
“你叫我糖儿好不好?”宋星糖抬手揪住他的衣裳,低声道,“娘死后,再无人这么叫我了。”
说到底,还只是个小姑娘,瞧着也就十六七的样子。
沈昭予沉默半晌,化为一声叹息,“都听糖儿的。”
“嗯!鱼鱼!”
沈昭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