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堂堂怀王又怎能因顾“尊严”而输掉?
纵有万般委屈,沈昭予也心甘情愿地忍了。
秦知期一个晃神,面前人又恢复如常,仿佛方才被威慑的感觉只是一时错觉。
沈昭予低下头,继续全神贯注地阅读。
白纸黑字,上写着几条约定,是专属于他一人的“七出之罪”——
不侍妻去,纵人伤妻去,失财去,奸/淫去,疑妒去,有恶疾去,窃盗去。
其中淫罪包括出入勾栏瓦舍之地,纵使只是喝酒玩乐,也算犯了此条。
宋氏赘婿更无纳妾的资格,需要事事以大小姐为先,全心全意,洁身自好。
而失财罪,则是说交到他手上的产业若有损失,他也当为此负责。
犯此七条,净身出户。
“此外,若赵公子触犯了律法,宋氏亦不会包庇。”
沈昭予微勾唇角,闻言抬眸,眼神轻蔑,“秦管家防备心之盛,却不知又有几分本事能盯得住我?不知是哪位大夫妙手回春,连眼瞎的毛病都治得——哦,我忘了,秦管家是睁眼瞎,闭上眼睛,两指掐算,万事皆知。”
秦知期也笑了,“赵公子在大小姐面前那般良善温和,怎到我这,如此咄咄逼人,尖酸刻薄?”
沈昭予轻嗤一声,“我钟情她,又非你。怎么,你也想要那样的待遇?”
秦知期一噎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正说着话呢,好端端的,眼皮怎么抽搐不已?难怪宁愿做个睁眼瞎,也不愿将目光落在大小姐身上,想来确有顽疾缠身。”
秦知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