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坐起来。
虞听晚:“弄不出来吗?”
魏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着:“右手有伤。”
是哦。
他的胳膊今早虞听晚还给他上药来着。
虞听晚靠过去。
“你的左手,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她无辜脸:“不会吧不会吧,左胳膊别说写字,怎么就不能了?”
虞听晚:“能吃饭。”
用筷子不在话下。
“也能穿衣洗漱。”
不用人帮忙。
虞听晚:“不是很厉害吗?”
她还要再说什么,喉咙却传出一声低呼。
魏昭左臂有力地箍住她的腰肢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能感知他手上的薄茧。稍一使力,虞听晚只觉天地一转。
人就被他托举到了床里侧。
虞听晚:???
不是,你都这样了,还要表现一下自己?
她正觉得好笑,可对上了魏昭藏着情欲的眸子。
大雨如天河倾泻,银箭般的雨柱抽打着青石板,溅起千万朵碎玉。
外头一声雷声响破天际,房门紧闭,不曾泄露半点屋内氤氲暖光。
烛火轻摇,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合了一半的幔帐上。
魏昭衣襟半敞,烛芯突然爆了个灯花,将他绷紧的腰腹镀上金边,汗珠顺着锁骨滑落。
他困着虞听晚没让她走。
虞听晚:……
她发现,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。
他坦然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