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皇太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先帝未立太子,但哀家把衡儿推上了皇位,征儿是一丝动静都没有,不知道为什么,哀家还是觉得不放心。”说到这里,太皇太后忽然想起来另一件要事,眼下衡儿已坐上这九五之尊之位,那征儿也该去往自己的封地了。
裴征的封地是先帝在世时便定下的,就在他和玉贵妃初次见面之时的溪州。
“看来这一次,离开翎京的不只是我的舒儿。”
十一月,翎京的天开始冷得让人披上袄子。
芳华宫中,顾曦和陆玉窈正一人一个汤婆子,蜷坐在贵妃椅上说话。
“太皇太后是真有心了,怕你在这皇宫中闷着,特意在你痊愈后跟皇上请了旨意,许你到乌州散心,”陆玉窈嘴角擒笑,“我此前读过乌州的游记,那边风光甚好,且风土人情、节日风俗皆与翎京不同,有趣得很,这下,反倒是我借你的光了。”
太皇太后怕顾曦一人出行孤单,因而特意找了陆玉窈随行,又让陆玉窈其父陆明陪同保护。
顾曦:“这哪是借光,分明是我连累你了,眼看就要过年了,你和你父亲却要跟着我一同外出。”
“诶,跟我还说连累不连累的话,是不是没把我当姐妹呢?”陆玉窈假装生气,逗得顾曦发笑,又紧接着说道:“这翎京过年的花样,每年都是那几样,我都看腻了,且年年都得给这位请安,给那位拜年,我家又不像你家,你是知道的,每年光是那些七姨八姑,我实在看得头痛,今年倒是可以偷懒了,你可千万别替我觉得受累,偷偷跑去跟太皇太后说不让我跟着去,那样我可就不理你了,再说,书勤想去都去不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