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闻那金袍修的是至阴剑法,沾不得活人的阳气,故此也断不会与人同行。”
“什么歪门邪道,”徐怀尚揶揄道,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别听他胡说,四年前只身闯入沈府,于三重围剿、数十守卫中直取目标首级的不就是那金袍?若近不了活人,还怎么做杀手?”
“那大概不是他,”一旁的曲臻打了个岔,“据说影笙会杀手排名更迭频繁,若是四年前”
“就是他。”一旁的李墨却一脸笃定,“曲小姐久居七襄,想必对那金袍刺客的故事听得不多,影笙会杀手位序虽常年更替,但唯有这影一的位子,五年来都不曾变过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!”
如今,再回想起鹿岭之行,徐怀尚方觉回韵悠长。
“臻儿,你记得吧?那小子猎狍的时候身上都不曾溅上一滴血,再者”
徐怀尚话出半句,突然意识到他自己也险些死在影一手上,便将
后头称赞的话又尽皆咽了回去。
“对了,二哥!”
这时,郭盛的声音复又响起,他兴致勃勃道:“我听闻那金袍身长五尺,剑走无形,远看宛若一只矮脚瘦猴,环眼之下有颗枣核大小的黑痣,痣下毛发丛生,面容难辨,还有人说他脑袋与身子接连在了一块,看不见脖子便难取命门,此话可真?”
未等徐怀尚作答,曲臻于脑中绘出郭盛口中之人的样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说的这哪里是人?是妖怪罢!”
影一身长少说也有七尺,且威仪挺拔、矫健精干,眼角泪痣如朱砂一点,挂在那对锋利的眉眼下头,有种说不出的魅惑。
所谓“毛发丛生”,便更是无稽之谈,那张脸干净得有如玉面书生,脖颈修长如鹤,与市井传言简直毫不沾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