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的胸肌如山峦起伏,巅峰之上,一块钛钢的名牌屹立不倒,刻印着刚毅歪曲的“s”。
又是s级。
酒时闪过一丝失望,还以为是什么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。
“新来的,你怕是不懂吧。”身后的小弟鼻孔朝天,“有了这个,管你是什么级别的向导,你都得答应我大哥的要求!”
s级哨兵的特权之一,看上哪个向导,直接开口要就行,跟个土匪头子一样。
“懂了。”酒时深表无趣,她不是s级,这种强抢的勾搭法子让容易招打,她可没命学。
食堂的人来来往往,不少位置空了出来。
酒时端着饭盆,直接绕过面前的三位好哥哥。
“喂!你没权力拒绝我!”
肩膀一沉,手里的土豆泥险些侧翻。
酒时惊魂未定地托着盘,瞥了眼肩膀上多出来的手。
这哥们不会真看上她了吧?
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,嘴角的弧度就有些抑制不住。
她努着嘴,硬憋了两秒,然后食指点着下巴,像她以前看上的绿茶小向导一样,故作无辜地瞪大眼睛,“可是,我不是向导啊。”
沉默,震耳欲聋。
不锈钢餐具的撞击声丁零当啷,不断刺激着哨兵的神经。
“那你,是什么?”
他已经被震惊傻了,以至于问出毫无常识的问题。
“当然是哨兵咯,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酒时拱了拱肩膀,肩上的手软趴趴地掉了下去。
“你大胆求爱的行为妹妹我很欣赏,但是哥哥啊”她语重心长,按住他凸出的斜方肌:“咱们两个哨兵,是不会有结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