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透着股十分“小秦式”的洒脱和无畏,却意外地很合梵朱的心思,他心中一叹,若是将帝位传给这孩子,她一定可以做好的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,混沌帝流浆再次上浮,秦归燕看着,干脆让乌香纱飞起来浮在空中,再让临瞳坐上去安心慢慢算。
期间秦归燕试着下水泡了一阵,很快又飞出来,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皮肤,银白法衣被泡得破烂,此时飞快地长会原来的模样,而她只是面上微微发红,像夏季晒多了太阳,待在阴凉处歇一阵又好了。
其余至尊也纷纷尝试触碰帝流浆,果然待不了多久就要上岸缓一阵,皮肤却不止是发红,而是脱了层皮一样。
乌果沉默着上前为他们治疗,青绿光芒闪耀,为被腐蚀的肌肤带去生机。
海以风说:“帮我把头发也修一下。”
混沌帝流浆将他的毛发也腐蚀掉了许多。
乌果:“……自从修为达到化神境以上,我就再也不接帮人长
头发的活了。“修为低的时候,倒是为了赚灵石接过生发的活呢。
话是这么说,她还是帮帝尊、龙尊长了头发,又看秦归燕一眼:“武尊的头发倒是挺牢固的,没想到体修们连头发都这么扎实。”
年轻的武尊闻言自得一笑,她盘腿坐下,以帝流浆为镜,将湿掉的发髻拆开,用梳子重新梳整齐,再用玉如意发簪盘好。
女子坐在银灰水岸边,长发与混沌帝流浆是一般颜色,在月上白玉宫中,自在逍遥,如同画作铭记传奇。
草菇子被乌果治好后,看着她,即使之前还是敌对关系,也不仅感叹:“这明月之上,数她最强,也数她最从容,如此风姿,可称绝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