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喜欢头上压个打不过的祖宗。
在秦归燕闯了庐山飞瀑宗后,她再要去哪,是彻底无人敢拦在前头了,修真界沉默地关注着她前往西域,大气无比地从正门杀入雪山宫。
惊天动地的影龙风卷起漫漫黄沙,也带起秦归燕鬓边的银发,她的头发此时已经都灰了,只有脸还年轻,站在那里如同某个灰色皮毛的妖物化成人形。
雪山宫不比血影教,秦归燕也不比当年,要覆灭这样一个势力,对她来说轻而易举。
秦归燕站在雪山宫的废墟中,举起斧头顶着陶花艳的脖子,语调冷清:“我问你第七遍,恶尊在哪儿?”
陶花艳注视着这位杀气逼人的女战神,裂开嘴,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:“这样耗费大量真气,你还能压住体内寒气多久?”
临瞳冷声道:“不劳阁下关心。”
陶花艳呵呵一笑:“好,那我在死前替我家主人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他仰着头,语调轻佻:“武尊服用幽寒玉髓抵抗疯症,预计之剩百年寿命,不过他已经那个样子了,死不死无所谓,你呢?便是能抢下一个尊位,这一纪的尊位让你抢到了,你要进天地轮回和你师父、祖宗拼命,若抢的是下一纪的尊位,以你自幼被寒气腐蚀的五脏六腑,奇经八脉,又能撑多久?能不能撑够五十年?”
这些问题令全场安静下来,缩在笼子里的泪沱瑟瑟发抖,心想,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?
而陶花艳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大概是之前和恶尊交流过,此时说的话格外锥心。
“还是说,秦归燕,你本就做好了打算,要么除了恶尊这个祸害,要么就多活几十年,以保证胥国失去了梵朱后,还能再稳定几十年?我不信以你这般天纵奇才,连撑到第十纪初进入试炼地都做不到,燕红霞难道没有为你想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