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秦归燕就去血影教里潜伏了,她对这些没什么保留,该说就说,顶多就是为帝尊掩盖了一些事情。
比如说,当年帝尊在是否要对血影教、三世家下狠手的时候是犹豫过的,只是秦归燕不肯听他的,抄家伙就上了,等大伙反应过来,她已经把该杀的人都杀完了。
而秦归燕坐在录影镜前,只淡淡地说:“帝尊原本是打算慢慢对付血影教的,但在这件事上,我觉得不能听他的,而且我也不是他的属下,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,他的暗探给我帮把手,让我可以潜伏在血影教里,我回馈他一些情报。”
“但是当事情走到要复仇的节点的时候,我不想拖,我就要在那个时候杀光仇人,我甚至不需要他们去邢鉴下接受审判,我只要他们死!”
所以帝尊的犹豫不需要让别人知道,而三世家和血影教的覆灭,既是血债也是荣光,这些秦归燕都自己背,任何人都不能分享和分担。
阮壁凝重道:“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你杀死的那些人里,有些是无辜的。”
秦归燕轻笑一声:“别把邪|教和世家想得太好了,邢鉴审判我的时候,只判了我十年,当然了,我是十八岁被抓,从被抓到被判,中间还过了两年,帝尊是想恕我的罪,或者是别把我判到森罗狱里的,但我本人愿意完全遵守邢鉴的判断。”
“既然邢鉴认为我犯下的罪,在因果和法律层面只值得森罗狱十年,就说明我是没有错杀任何人的。”
阮壁又问:“你后悔吗?你说自己服用了幽寒玉髓,你的余生比别人短,然后你用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去复仇,又进森罗狱里蹲那么久,后悔吗?”
秦归燕沉默了许久,慢吞吞道:“就是因为活得比别人短,所以这辈子才要做点什么事,证明我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