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子的黄安安第一个听出这两个人唱错了词,他一边鼓起腮帮子狠吹,一边睁圆眼睛瞪着台上那两个,只恨不能立刻提醒他们唱错了。
然而那两位错词的魔尊和半步至尊却仿佛毫无察觉,就这么将错就错地演了下去,你一句“秦大姐”,我一句“临哥哥”,不行,台下只要是认识他俩的都开始捂脸,觉得没眼看。
幸好大多的关外观众对这来自南方湖湘洲的曲调并不熟悉,又幸好小秦和小临站在台上恩恩爱爱,是再养眼不过的一对。
于是台上台下笑着,闹着,氛围越发热烈喜庆了。
梵朱在人群之中,看着两个年轻的修士认真唱着戏曲,词错了不打紧,开心就好。
“珍惜人生好时节啊。”
莫语的目光也柔和下来,看着秦归燕和临瞳唱完一场《刘海砍樵》,下台的时候,小秦满脸高兴,几步跑到她跟前。
“莫语,你看到没有,我和临哥表演完了以后,下边都在鼓掌!”
莫语搂着她:“厉害厉害,辛苦你们两个咧,对了,还有大黄和雪不在也辛苦,没你们两个表演乐器,这事还真不好办,小贵,小苟,拿水来!”
她一声呼唤,小贵和苟降尘连忙端了茶水过来,将晾得一阵的温热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,正好滋润因表演变得干渴的嗓子。
喝到一半,秦归燕测过身,在她的感知中,梵朱已经离开了黑水县。
“老头子怎么走了?”
“逛够了,回去忙公务了吧,他一看就知道是忙得很的人。”莫语心知帝尊事务繁忙,看完十八辈的孙女唱戏,就立刻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