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瞳这才想起来,不是每个至尊都像他一样家底薄,炼完证道神兵就彻底没钱的。
七大至尊中最穷的魔尊说:“我给你们做晚饭去吧。”
事已至此,做饭吧。
秦归燕训了尚泉一通,又坐下来叮嘱他:“我是不知道要来接你的朋友是哪个,可你到了别人那里不许给人添乱子,知道不?当然了,你也不可以被欺负,算了,等人来了,我和对方聊聊。”
尚泉也是一尊美男子,一把年纪了让徒弟训得可怜巴巴,不敢回嘴,毕竟便是疯了,他也记得这女子是自己的徒弟,而且昨天晚上还用头槌撞断过他的鼻子呢,可疼了。
他委屈地抱怨:“徒儿,你怎么变得这么凶了?小时候你只是啰嗦一点,没这么凶的。”
秦归燕没好气道:“因为我小时候打不过你呗,过来,我给你把指甲剪了。”
她扯过师父的手,拿出剪刀,打算把师父收拾齐整点,武尊这会儿安静下来,坐在那儿注视着徒弟的脸。
收拾好武尊,秦归燕开了玉影镜,和梵朱说她这边见着了武尊。
梵朱批阅奏折:“嗯,那不错,你们师徒俩是该见一面的。”
秦归燕道:“我最近听别人评修真界十大恶人,我上榜都算了,可我师父怎么也上去了?他一生不曾做过坏事,就是疯癫的时候,也不会去伤人。”
梵朱抬头看她:“你是修真界十大恶人?这玩意怎么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