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瞳问:“那你呢?我就这么走了,你怎么办?”
临眸毫不犹豫道:“听着,如果你成了某个人的奴隶,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!不管是人也好,妖也好,做奴隶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,也是最卑贱的,你决不能做奴隶!走啊!”
在兄长的催促下,临瞳满心惶恐地踏上了离开西疆的道路,兄长让他一路往东,去胥国,那边虽然也有很多大宗门,却不像全灵教这样,整个门派都依靠和妖兽签订奴契,才能发挥实力。
只要隐藏好身份,找一处地方潜修,临瞳会有漫长的人生,去明悟他这一生应该做什么,追求什么理想,而不是被困在笼子里,卑躬屈膝的为奴。
临瞳习惯听大哥的话,他就一路往东逃,一路上都没有人追他,让他顺利逃进了胥国。
差不多一个月后,临瞳才用变化之术化作人族的模样,潜伏回了西疆,然后,他在全灵教在沙漠中最大绿洲的分坛处,看到了哥哥的皮毛被挂在了牌匾旁。
那时候临瞳察觉到附近有数位修为在自己之上的修士暗中守着,也许他们还期待着抓住临瞳,却不知道临瞳身为万变妖君的弟子,在感知一道上也有独特的法门。
临瞳装作若无其事的过路行商,只看了那皮毛一眼,便转身离去,不敢流泪。
直到多年以后,临瞳在和秦归燕讲述这段故事时,才流下了那迟到了一百八十七年的眼泪。
他的视野变得模糊,鼻腔酸涩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泪珠沿着脸颊滑落,坐在他身旁的女子摸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为他拭去泪水,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