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野道:“他嫌我会掉毛,让我拱出来。”
黄安安:“拱?”
奇野原地滚了一圈:“就是拱出来啊。”甘兰洲人说“滚”时总是发音成“拱”。
黄安安明白了,看这孩子身边也没别人,孤单得可怜,对奇野道:“那你来和我一起除杂草吧。”
奇野面露骄傲:“那不行,我堂堂西疆狐族的族长,不能和你做农夫。”
黄安安翻了白眼:“但你的太上族长可以在厨房里当厨子,你还可以和你的同族一起放羊种树,不都是干活嘛,别学人族那点破毛病,把好好的活硬分出个高低。”
奇野怒了:“我们种树是为了保水土安康,是做功德!我们太上族长留在这里是因为爱情!还有,你不许拿我们和人族比较,我们和人族是不一样的!”
黄安安看他气鼓鼓的样子,哦了一声,站起来,勾勾手指:“来,看你不服气,那就比划比划,谁厉害谁说得对。”
妖族嘛,遵循的还是强者为尊那一套,谈不拢就打咯。
奇野自忖已是西疆狐族除临瞳外最厉害的高手,堂堂的澄心境,仅次于至尊和聚魂境的大能强者,怎么也不会输给一条关外的乡下狗,立刻冷哼一声,化作一条巨大红狐扑了出去。
黄安安可不想让这狐狸崽子压着自己的田地,他一耸肩,身形倏然变化成巨大的黄犬,如黄风般席卷过去,叼住奇野的后颈朝远方一甩,再扑上去,用爪子死死压着这小子的脊背。
再一用力,他的爪牙便能刺入这狐狸的血肉,触碰到脊骨了!
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,黑山驿的所有人若有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