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怎么遇上的?呃,事情的起因,是秦归燕把临瞳的证道神兵当甜汤和糕点呼噜噜吃下去了。
大馋丫头一言难尽地和临瞳对视一眼,连忙将秦莫兮拉走:“归月没和你说吗?我上山挖祝融石的时候,不小心把临哥炼器用的青罗鼎炸了。”
这是秦归燕早就和临瞳商量好的说法,对黑山驿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。
秦莫兮一皱眉头:“然后呢?他上门找你赔吗?”
“也不能说是让我赔。”人家只是让秦归燕把吃下去的还给他。
“重要的原因是,他为了炼器把全副身家都砸进去了,鼎让我炸了以后,他的衣服也跟着被炸烂了,可他连件买新衣服的钱都没有,就下山先找份活干。”
说完以后 ,秦归燕有些忐忑,这是不是把临哥一个大尊说得太穷酸了点?
谁知秦莫兮居然觉得这是加分点。
“他家里不富裕哦?不是世家子弟也没后台哦?”见女儿点头,她高兴道:“好事啊,那他过去有糟心烂肠子坏事的可能就小了。”
说起这事,秦莫兮就打开了话匣子:“娘这些年住在羲京,看过的热闹可真是太多了,你不知道吧?帝尊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在羲京东,住那的多是文官清贵,文华极盛,可有人家里那真是,啧啧啧……”
秦归燕也是爱听八卦的,她时不时发出惊呼,“还能这样的吗?”“哇塞!”“牛哇!”
母女俩越说越起劲,一路行到黑水河,尝试了当地有名的泛舟河上,乘坐竹筏钓鱼捞虾,这种小竹筏价格偏贵,一次只坐二三人,多是家里宽裕、又想赏景的人才坐,苟降尘要撑的船则是一次要坐十几二十号人,且1文钱就能过河,2文钱一趟来回,相对便宜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