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你们不知道三世家早以吴家为首,他们用芙蓉梦控制了数千位在各大家族、门派里占据重要位置的人。”
秦归燕猛地伸出手,揪住辰钟的头发扯到自己面前,她的动作那样快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其中一名兵士惊怒下将戟刺入她的后背,鲜血顺着兵刃滑落雪地。
辰钟的头皮被扯得生疼,整齐的发冠因此凌乱。
那女子凑近他,笑着问:“怎么办啊?染上芙蓉梦,这辈子就毁了,你要不先顾着家里人?”
她松开手,又低下头,一副任由他们处置的模样。
辰钟头发散乱地站在原地,不知如何言语。
他想,错了,错了,这女子不是来作恶的,若她所言是真,她便没有作恶。
而兵士们已强硬地拉起她,拽着她上了天外陨铁炼制、铭刻无数囚困阵法的牢笼里。
她安坐其中,邪剑已断,她再也没有受了伤可以立刻愈合的恢复速度,伤口一直在流血。
辰钟看着她被押运离开,所有人都如临大敌,武器尖端对准牢笼,牢笼里的人却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在秦归燕被押入刑部大牢后,暗探司在缃国公府抓到了血影教的前护法温丽红,她对吴家人作的恶供认不讳,虽然吴家借用芙蓉梦和术法抹去了许多为恶的证据,可温丽红指导他们翻出了一本名册,名册上记录着所有被芙蓉梦控制的人的名字。
真相自此大白,胥国朝廷将所有能找到的芙蓉梦的制作方式、蛊虫统统销毁,逮捕那些被芙蓉梦控制后帮助血影教、吴家为非作歹的人。
“和帝尊不同,他混在戏班里的时候,每到一个地方都要上台唱《夜奔》,那是他的招牌,他唱了一遍又一遍,每回都有人叫好,我的《夜奔》只唱了一回,无人叫好,被我吓到的人却不少,如今回忆起来,那也是一段有趣的经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