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副武神骨,若不是血影教对我下了芙蓉梦,以后我的成就不会比你低,可现在,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三十岁,你说我想不想报仇?”
十二岁的女孩脸上还有婴儿肥,一双大大的黑眼在傍晚点燃烛火的后台显得格外明润,只是神情冷凝,带着杀意。
帝尊无可无不可:“有什么事,待我忙完再说,你拿着这个,先与我做个饮场,普通人唱戏唱久了嗓子干,得有个饮场的,在他不唱的时候偷偷溜上台喂水。”
“待我唱完,再和你说正事。”说完,帝尊回头笑了声,“戏班里的人还不知道我是修士,你听过戏吗?”
秦归燕道:“我以前只听过歌仔戏,可好听了。”
“豫南的戏也好。”帝尊说,“现在去给我备温水。”
说完,他便重新看向镜子,为自己画脸。
秦归燕去倒了滚烫的开水,拿自身冰寒的灵力一镇,便将滚水化作温水,转身看帝尊给自己画脸。
“他唱的是《夜奔》,我后来才知道,那是武生里头最难的一出戏,数尽更筹,听残银漏——”
故事说到这里,秦归燕也唱了一句,竟是嗓音醇厚,很有几分风采。
雪不在满脸震撼:“帝尊居然还会唱戏?”
秦归燕笑起来:“他会啊,他在那个戏班里混着的时候,靠着武生戏,
压得都是大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