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瞳打了个响指,雀跃地跑进厨房,端出紫米糕、杏仁酪,和秦归燕一起坐在后院的阳光下,中间摆着小桌,桌上有大茶壶和茶碗。
秦归燕咳了一声:“你这人也是怪哦,帮我演戏不要钱不要灵石,只让我把过去的事告诉你。”
临瞳为她倒茶:“只因从相识以来,我越是看小秦便越好奇,你是个奇人,是前所未有的修真天才,也许在整个第九纪都不存在比你更惊艳的天才,曾在神秘的血影教中为朝廷卧底,又在卧底结束后被关入森罗狱十年。”
“你有这样辉煌曲折的过往,又甘心在生命的最后一年到关外的驿站里做个小卒子,你不介意背着背篓去村里帮人写信,不介意帮人哭丧,到底是什么人家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孩子?”
秦归燕轻笑:“
我可不是孩子,都三十二了。”
她低头看茶杯,黑山顶的那株老茶树怪得很,每年春季产茶,产量不多不少,常人寻它不着,修士们去迷雾里找它,也要破开迷阵才能薅点茶叶下来,临瞳仗着自己是至尊修为,薅的茶叶比别家多些,给假小姨子泡完茶,还能自留三两茶叶。
青碧的茶水在杯中漾出圈圈涟漪,秦归燕单手支着下巴:“该从哪里说起好呢?”
临瞳道:“小秦的故事从何处说起,只看小秦自己。”
“那就从我的父母说起吧,是他们生了我,又把我养大的。”
秦归燕沉默一阵。
“我娘出身羲京秦家,她的十七世祖,也就是我的十八世祖,也叫始祖父,是帝尊麾下战将,他不算有名,至少不如妻子有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