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语、雪不在、临瞳齐齐将目光看向秦归燕,发觉她还是那副干活干到脸上发麻的神情,眼中毫无波澜。
秦归燕只提了一句:“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?”
秦归月接下来说话果然正常了,她解释道:“可这是羲京文官常用的腔调,不用这个调子的都被视作乡巴佬。”
秦归燕将手掌在腰上的乌香纱上擦了擦:“乡巴佬怎么了?姐当年在闵福洲最靠边边的那个渔村打渔捞虾的把你养大,我就是乡巴佬,乡巴佬丢人吗?”
秦归月果断道:“不丢人!”
“那就行了,你走吧,我不会回去的!”秦归燕将打包好的包裹抱到一边,准备分类,她凶了妹妹一句,“边儿去,别碍着我干活!”
秦归月委屈地挪开,偏偏和姐姐修为差着几个大境界,心中对这位自幼便性子强硬护着全家的长姐十分敬畏,秦归燕不愿意走,她不能更不敢来强的,只能干站在原地。
莫语用团扇遮住嘴角,莲步轻移,拉着秦归月:“哎呀,你姐姐这人重视工作,忙起来就是这样的,来,月子是吧?你这一路辛苦了,看这大堂里乱的,来,咱到上房里放放行李,喝杯茶,姨和你拉拉呱。”
秦归月顺着莫语拉她的力道离开,两人一道去了房间。
莫语忙前忙后,给她铺床拿枕头,关心道:“这一路辛苦吧?”
秦归月道:“还好,运粮种的那位同僚更辛苦,我负责监工,压力不大。”
莫语满脸堆笑:“哎呦,你姐姐和我提过你呢,说你小小年纪就自己考上进士,在朝廷做官,今日一见,真是英雄出少年,你今年才二十七岁吧?这就五品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