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不在道:“方才我见小临揉面时用体修的掌法揉捏了一阵,面团韧劲十足,口感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黄安安一直低头吃肉,莫语一抹嘴:“还会别的菜式吗?”
临瞳又展示了他做其他菜式的能耐,如酱大骨、地三鲜、拔丝地瓜、蝲蛄豆腐这些关外的常见菜,他都会。
就在此时,驿馆外传来敲门声。
不知是谁轻声说:“人族?不止一个。”
“四个,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。”
众人心中疑惑,往日黑山驿只有要寄的东西过来,到这的人是极少的,晚上更是没有。
早年还有些盗匪敢在夜里往这儿闯,自从驿丞大人换上纸人的身子,只在晚上给上门抢劫的骗子盗匪开了一回门,雪不在和黄安安将那些人扭送官府,那真是连根贼毛都不愿意进黑山驿了。
秦归燕身为驿站中唯一的人族,也是长得最不吓人、衣着最整齐的那个,自觉负起去开驿馆院门的责任。
“来啦!是谁?”
门外站着个冻得面色青白的中年书生,一张方方正正的脸,一身半新不旧的儒衣,外头罩着脱毛的大毛氅,身边跟着个同样发抖的小厮。
那小厮穿的毛氅与书生一样风吹便掉毛,颜色鲜艳,像估衣铺子里买卖数次的老旧女款。
背后的马车里有梳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,一老妇人向外探看,手里抱着皮筒子,也是哆哆嗦嗦。
书生见了秦归燕,强撑站直:“吾乃去岁恩科三甲第七名,牛犇是也,承蒙圣上恩典,赴任黑水县为县令,此处可是黑山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