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兮将蟾光剑拍在桌上:“听你妹的,专心吃饭!”
那一刻,秦归燕从亲娘和妹妹的目光中看出一件事,在这两个人眼里,她既不是前魔教护法,也不是十年前震动胥国的重案要犯,刺杀帝尊的邪剑之主,而是一个十年没吃饭光吃苦的可怜猪猪。
又过几日,梵朱处理完政事,捻起一本影卫每日呈上的京中治安密函,打开,合上,将密函扔到书桌上,嗤笑一声。
“她果然跑了,跑哪去了?”
搜罗魔教旧部?
吞食生灵精血?
重修邪剑莫耶?
做不容于世人?
影卫回道:“秦姑娘去了胥国东北边境的黑沙洲,入黑山驿做了一员驿卒。”
梵朱一顿,面上露出百年难见的迷惑神情。
影卫低着头,静候君主指令,好一阵,才听到这统领人族三百余年的帝尊疑惑的声音。
“她脑子被关坏了?”
秦归燕脑子没坏,她只是去赴与友人之约。
许久以前,有个槐树妖对秦归燕说,“归燕,若有朝一日你破关无望,就来我这里吧,我在老家养了一只狗、一条蛇、一盆富贵竹,近日我想回乡去,将家里休整得好看些,往后在那长长久久的做逍遥修士,你若来了,我们陪你走最后一程,定不叫你孤单。”